衣,旁边托盘里放置两支珠翠,以及一顶缀满玉石的华丽凤冠。
当初国公爷当众哭穷,陛下赏赐凤冠霞帔。
一时风光无两。
“当日出征急,没亲自挑开喜帕,一直是为夫心头憾事。想来夫人戴上此冠,定然美艳绝伦。”裴玄噙着酒杯,语气十分轻佻。
自古以来,世家妇皆以大气贤德为豪。
美色侍人,那是下等贱妾所为。
我垂下眼睫,冷声道:“陈宜已死,我一介他人妇,可不敢佩戴御赐之物。”
砰!
裴玄猛的捏碎酒杯。
乌黑的眼仁沉沉的,一点光泽都无,仿佛浸了层霜雪。
“我迟早会把那两个野种找出来,当着你的面,将他们碎尸万段。”
“还有那个奸夫……”
他险些咬碎银牙,一想到头顶上被迫戴了顶绿帽子,突然间起身上前,一把攥住我胳膊。
撕拉!
胸口徒然变凉,白皙皮肤暴露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