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眼睛都看直了,“贱人果然下贱得很!”
欲望与怒火齐齐迸发,摧枯拉朽般冲得理智全无。
低头咬住其中一个。
我既难堪又羞辱,手脚并用剧烈挣扎起来,“你敢再碰我,我就咬舌自尽。”
裴玄征战多年,一身武力。
他不是庄头,眼角余光扫过银芒,忽然抬手打掉我手中的银簪,发了狠似的将我压在椅子上。
“他碰的,我就碰不得?”
“果真是个贱货,连窑姐都不如,老子今日非要了你不可。”
我大感不妙,用力咬在舌尖上。
可裴玄早有预料,抬手塞了块糕点满满堵住我的嘴。
左手十分宽厚,用力紧攥着我的双手,拉至头顶上。
另一只迫不及待地去扯腰带。
我曲起膝盖。
堪堪撞到那处,登时疼得裴玄满头大汗,一巴掌把我甩在地上:“贱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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