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你……但愿它能保你平安。”
我抚摸着手上的白玉镯,哽咽出声:“女儿省得。”
前堂喜庆的吹打声渐行渐近,随着一顶红轿,我成了裴家妇。
刚拜完天地,还没来得及揭红盖头、喝交杯酒,夫君就接到前方战报,奉旨领兵出征。
婆母借题发挥,大冬天命我跪在佛堂捡豆子,为夫君祈福。
不知谁缺德地在廊檐泼了一盆水,结成冰。次日我脚底打滑,倒霉地一头磕在石头上,导致双眼失明。
再次醒来,已经在前往乡下庄子的马车上。
银枝抹着眼儿,恨声说:“小姐,咱们回不去了。”
“老夫人对外宣称您千里追夫上战场,京中都传遍了。连陛下听闻此事后,都赞您贤良淑德,堪为天下女子典范。”
我手指哆嗦着摸索到内衬里的银票,大脑才恢复几许镇定。
庄子上的生活平静且清苦。
一晃半年。
许是见我一个瞎子软弱,折腾不出什么花样。庄上又无油水可捞,侯府看护的奴才婆子们才陆续回府复命。
这日,我拿银钱给银枝,让她上下打点,进城向国公府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