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为了让时淮川高兴,已经偏袒到变态的地步,为了扫清时淮川艺考的障碍,居然毁掉他最后的希望。
陆知秋终于明白,与其去渴望得不到的爱,不如好好爱自己。
在一个温暖的春天,她们一起种下栀子花,希望陆知秋永远如栀子花一样纯净无瑕,不受到外界的侵害和污染。
殊不知,将陆知秋心中的栀子花一朵朵摘除,毁掉的人,正是曾经承诺的守护者。
陆知秋早就告诉过自己,不要为了不值得人难过,但想到曾经的幸福,依然觉得难受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心头啃噬。
仓库的门推开,陆知秋看向门口。
时淮川靠着门边,毫不掩饰脸上的挑衅和讽刺。
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,时淮川不装了,走到窗前,一把摁住陆知秋的伤口,啧啧不已:想不到堂堂陆家大少爷变成这样,艺考上的明珠,竟然变成一个废物。
陆知秋疼的差点晕厥,但并没有愤怒,而是冷漠对视。
当他不再想要挽回亲情和爱情,不管是母亲和姐姐,还有简明月,对他而言不重要了。
很快他会离开,腐烂的东西,让出去又如何。
时淮川没有在陆知秋眼中看到想要的愤怒和绝望,反而是眸子的淡漠,刺激了自卑脆弱的神经。
他觉得陆知秋在鄙视他,嘲讽他卑微的出身。
时淮川面色变得狰狞,狠狠瞪着他,冷笑起来:你不知道吧,我只是假装考不上难受,你妈就找人在巷子折磨你,你姐就找人污蔑你的名声,简明月还动用关系,特意戏耍那群专家,拖延手术时间。
你在巷子里绝望呐喊的时候,我们在不远处看着,直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你的肾被掏出来的时候,她们还问我这样够不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