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林宝珠开了门,“有事么?”
男人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,目光落在她擦伤的手臂上,“我那边有药箱,给你拿了点消毒、消炎的药,还有这个,咳,方顺说给孩子的。”
那是一个棉布做的小娃娃,两条毛线辫子,身上穿着红色小裙,他这次回北城的时候顺手救了个小丫头,人家非要送他这娃娃。
想到今天年年哭成那样,陆延州刚刚拿药时鬼使神差就带上了这娃娃。
林宝珠他手里的东西,心底没有感动只蔓延出一种无奈的凄凉。
“谢谢陆团,药家里有,这个我替年年收下了。”
她伸手接过娃娃,她晓得这娃娃会让年年高兴,她和年年是要走的,给孩子留个小小念想也好。
陆延州垂着眼,敏锐看见女人嘴角若有似无的轻笑,可配上那疏离冷淡的语气,这笑似自嘲又似讽刺,他又想也许是看花眼了。
“今晚我们有人值夜,你这边不用操心安全问题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宝珠手搭在门框上,显然是想结束对话。
陆延州不自觉皱眉,“周吉已经被季佂带走,我们在这有别的任务,周吉的事得交给派出所处理。”
“理解。”
话到这,再多说就像自讨没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