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州也淡了嗓音,“我们那做饭的工作还没找到人,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,至少这工作能保证你和孩子的安全,不是吗。”
他话说完,面前的女人一下就抬起头盯着他。
“当然,我不是说你不在乎孩子安全。”
“随便陆团怎么想。”
林宝珠关上了院门。
陆延州无奈摇摇头,目前来说这是对她最合理的建议。
进了屋,林宝珠坐回到墙边的椅子。
她呆呆看着天花板的灯,明晃晃的,照得眼睛酸胀难忍。
低头再瞧一眼那娃娃。
她有些看不懂陆延州,对自己这‘邻家母女’关怀备至,可曾想过家中四年未见的妻子女儿。
哪怕一分一秒,他可曾想过。
那四年里,三个月一封定时寄回的信,从没提过林宝珠一句,一开始信是陆文诚念的,林宝珠巴巴在旁边听着,没有她……
再后来,柴桥村能打电话,也未让林宝珠接过电话。
那个寡情的陆延州和眼前这个,是同一个人吗?"